走出房门的秦澈只看到一阵兵荒马乱的形势。
有人用板凳敲着玻璃窗,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仍是纹丝不动。
有人强装镇定,坐在桌上喝着红酒抽着雪茄,却掩盖不了自己苍白的脸色。
更有甚者已经跪在地上,不停地祷告,祈祷神的到来。
可惜这里没有神,恶魔倒有两个。
秦澈第一眼并没有看见肖晚秋的身影,喊了两声,也无人回应。
她会在哪里呢?
这个餐厅不算很大,但绝不算小,更别说还有酒窖和地下室,整体是一个立体的建筑。
在人群远离的中心,躺着一个男人,七窍流血,死相有点惨,正是这次骚动的源头,而当大家发现信号中断、怎么也出不去后,立即就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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