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轻轻抓着秦澈的手肘,头也靠近了一些。
“喂,你既然这么怕要不别看了。”秦澈凑到她耳边说道,他看着没什么意思,还牵挂着外面的球赛。
“啊!”
秦澈突然说话,夏沫还吓了一跳,又向旁边挤了挤。
“不要,不然过段时间我又想看。”
夏沫似乎有强迫症,固执地要看完,哪怕自己像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你要看就抬头看嘛,躲在我这里是什么意思?”
秦澈拎着少女的脖子,把她从胸口处拉出来。
“哼。”
失去了庇护之所的少女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只露出了一对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