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远比你们想的还要危险。”
“从何说起?”萧二郎又站了起来,这几天违和的场景一幕幕涌现眼前,不禁打个冷颤。
“二弟,兵书哥哥不懂,不过,只是知道布防,和知道蔡京的阴谋,这两个情况可大不相同……”
萧二郎一身白毛汗,只觉得手脚发凉。
军饷拖延太久,难免被朝廷发觉,若是贼寇知道,兵断粮缺只是暂时的,那么……贼寇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速战速决!
怪不得平白无故堆砌粮仓!贼寇擅长骑兵,骑兵的粮食通常随身携带,便于奔袭。根本无需粮仓!围困凤州是假,引我们出城是真。打一开始,贼寇的目的就根本不是步兵困城!
贼寇分明就是做戏给我们看!让我们误以为要众军围城,引我们出城夜袭粮仓,再用骑兵冲杀!削弱守军,一举拿下凤州!
“啊呀!!”二郎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扑出门外!一路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浑身颤抖不知道一路上摔倒多少次。
等二郎手脚并用爬到城墙上时,天已蒙蒙亮。锦衣已经被刮蹭成布条,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等站到城墙上看到北方时,再也看不到父亲出征的身影,只有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敌军,和湛蓝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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