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黑色袈裟,吃着包子,却依旧俊美出尘的男子,七念心头猛然一沉。
“玉连城,果然是他,果然是他1
虽然对来者的身份早有猜测,但等真正直面那孤身入桃山,几于夫子并肩的存在时,这位佛宗行走,还是不免心头一跳。
七念修闭口禅,嚼舌入腹,所以不能说话,只是神情凝重,甚至还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玉连城的辈分虽然没有人清楚,可就算比不过夫子,想来也是观主陈某、讲经首座相当,但他的眼神依旧坚毅,他乃佛宗行走,人间佛子,自是不会向魔头屈服。
“你不应该来。”
玉连城吃着包子,当他这句话说完时,长街中忽然想起一阵凄切的蝉鸣。
蝉是属于夏天的生物,现在虽已步入夏天,但由于天坑底部气温太低,几乎没有蝉这种生物,即使是有,也非常稀少,在寒风中很快变得沉默。
但现在,长街上却出现了无数只蝉。
那些禅藏在树枝后,躲在翘起的树皮里,悬挂在蛛网间,坐在瓦片里,放肆的鸣叫着。
蝉声阵阵,满街寒颤,震耳欲聋,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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