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分辨完,程炳康开口说道:“怎么样啊老钱,跟你的小师弟木长青比,这小子如何呀?”
“嘿嘿,我只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钱铭恩有些得意。
“那你来做他的导师吧!”
“我?不行不行,我这十来专攻符道,武道早放下了,还是你来吧!”钱铭恩连连摇头。
“可我对两仪功一点都不了解,而且我都好几年不带学生了,再说我这里一摊子事,哪有时间教啊。”程炳康说道:“要不,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见黄院,最好让他来带。如果我来带的话我还怕木老会觉得咱们不够重视他孙子呢!”
“哼哼,你是好几年没带学生了,黄院都好几十年没带学生了!”钱铭恩边说边冲茶,“你俩都是副院长,你带怎么就不重视了?让院长来带倒是足够重视,可院长不是让木老给打跑了嘛!就你来带吧!”
他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到慕白面前,说道:“慕白啊,宋一凡没有自保能力之前,你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我替你打个报告,以后你就不用再出外勤了!”
慕白闻言急道:“凭什么让我保护他呀!钱老师,您可不是我的直属领导,也不是我导师!”他说着求助似的看向程炳康。
哪知程炳康淡淡的说道:“这也是我的意见!”
“我······”慕白委屈的嘀咕道,“不让出外勤,那不相当于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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