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一时之间,脸上那做作的神情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神情。
其他围观的百姓也被这样的变故给愣住了,离得远一些连忙朝前走,以便能听得更清晰一些。
沈浅菲盯着卷毛,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字字如刀,“张卫,你奶奶活着的时候的确生了重病,可她怕给你添麻烦就没说,你既然这样有孝心,就自我了断吧,放心,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
“至于这个所谓的玉瓶,是你家的吗,难道不是早就碎掉了吗,你这是看我年轻好欺负想要碰瓷讹诈耍无赖吗?”
熙熙攘攘的文王庙街似乎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中。
那四个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沈浅菲。
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围观的人有的就担心起来。
狗急可是会跳墙的啊。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