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穿过了血水,盛霂静静地看着岩把她安置在传送阵内,一言不发。
她实在是很累,很困,又很疼。
梦境中的疲惫、疼痛并非虚设,她上次在云霄拍卖行中醒来后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融化的血肉一点点地往下淌,似是瞧出了盛霂眼底的不安,岩状做轻松道“再等一等,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嗯。”
“要不要闭上眼休息一会?”
“不要。”
消融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盛霂强睁着眼,克制住自己的困意,侧头看向沸腾的血海。
注意到她的打量,岩稍稍后退了一步,理了理羽袍,盖住了裸露在外的裂痕。
“你在想什么?”岩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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