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做好约定,第一次就失约好像不大好。”
对面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呢,盛霂觉得不行。
归羽山和小云山上所有被祸害过的生灵,都可以证明,看着乖巧安静的小姑娘实际上绝对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她扶着只比自己大上一半的小船边缘,若叶苍风交给她的储物袋被用绳索牢牢固定在了船尾的位置,将琉璃盏挂到了船头后便松开了手,整个人平躺下来,任由湍急的水流推着小船在狭窄漆黑的河道中漂流。
小船也是边筝为她做的诸多玩具中的一个。
归羽山山顶到半山腰也有一条曲折蜿蜒、水流急促的小溪流,炎酷的夏日里,搭着小木船伴着山野风光顺流而下,是一件非常舒爽、充满了野趣的事情。
当然,小船很牢固,不存在寻常的山石和水流就能把它撞碎的情况。
霜雪啃了口瓜,看看水镜中的景象,又看看一边在桃树下来回踱步的自家师叔,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啃了口瓜。
桌上有桃色光晕在温热的茶水中起起伏伏,没有吭声,边歧倚在树干边,扶了扶发冠,冷眼相看,一言不发。
边筝看到众人沉默,脸色愈发消沉,内心五味杂陈。
察觉到空气中泛动的灵元威压,几人头顶的桃花那是哗啦啦哗啦啦地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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