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筝没有想要反驳边歧言语的意思。
离开起居室后,他推开了隔壁书房的门。
书房四周的窗被紧紧关着,屋内光线稀疏,静得落针可闻。
靠里侧的地方,挂满了整整一面墙的画卷,下方的矮柜里亦是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有的因为主人的疏漏而铺散在地。
边筝不用看都知道那些是什么,眼底多了几分晦暗难明的神色。
边歧一一拾起滚落在地的卷轴,有散开的便看了两眼,复又面无表情地将它们拢好,放回桌上。
他看着墙上的画卷,画卷上没有旁的东西,有的只有一个身影。
一个黑发女子的身影。
画作中绘制人影的笔法很拙劣,处处都透露着稚嫩的气息。
纵使她们梳着不同样式的发髻,穿着各种各样的裙裳,也能让人清楚地认识到——她们全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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