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边筝这么说,凤纤面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你知道的,这一次王之巢受损实在是过于严重,大半巢壳不见踪迹,剩下的一部分也在幽冥血海中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毁。”
边筝看着他继续道“因为以往从未有王之巢离开过栖凤天的记载,我们无法判断王之巢对伤害的承受上限在哪里,现在更是无从得知对王之巢的破坏从何而来。”
凤纤的笑容逐渐消失,边歧一脸茫然地来回看两人。
“我不是想打击你,也不会说什么王之巢竟然会选择如此不靠谱的人之类的话。”边筝忧心忡忡,“请你务必好好回想,你那天为何会突然想着跑去幽冥血海?”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王之巢的下落,必定会出现在它所选择的护道人身周百尺以内,从无例外。
要是凤纤不跑去幽冥血海,王之巢便也不会往血海中落。
被边筝一提醒,凤纤同样想起了这个问题,面色陡然间变得不好看起来。
把小姑娘从生死一线拉回来之后,他事后也有仔细想过,那天王之巢几乎是擦着他的脸直直掉进了幽冥血海中——换句话说,正是因着他之故,他的灰灰才平白地糟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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