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纤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他只在离去前问了一句。
“她,我是说我的灰灰,她还能留在此间多久?”
他没有说诸如能活多久、或是能撑过多久之类的词句,他觉得那些话很不吉利,便不愿意说。
他只是用了一个留字,那样就好像只是短暂的分别,总会有再会之日。
边筝回答他“不足十年。”
想了想,边筝又补充道,“阿纤,你要知道,凡事并无绝对。”
“你说得对。”凤纤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相信你,从始至终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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