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呓语。
“剥了吧、剥了吧、来与我们作伴罢!”
“剥了吧、他有罪、快快剥了他的皮!”
“他有罪、剥了罢、快与我们作伴吧!”
见她上了楼,天工响无奈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画笔,一一糊上了它们的嘴。
他不再看向窗外,于一片黑暗中,继续为手中的青色獠牙鬼面着漆。
一笔一画,将窗外的风雪与躁动,添进鬼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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