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歧忽然不是很想问他过去给自己喂的又是什么了,直觉告诉他,那大抵不会是些什么很愉快的事情,问了伤感情。
……
……
“和昨天一样,她今天一整天里还是什么东西都没吃。”
白发少年的面色不大好看,“夜间睡着后我给她喂的那些,一早就全部吐了出来。”
换完一身干净的衣袍后,他重重地将食盒拍在了神色未有多大变动的兄长面前。
边歧恼道“就真的不能换点别的?”
“不能。”边筝很坚定,不为所动,“灰灰既是不乐意让我们靠近,你这个做兄长的就辛苦一点。”
是的,不知为何,盛霂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边筝与凤纤接近自己身周,他们一进屋,小姑娘就像个炸毛刺猬,硬要靠近的下场就是如凤纤那般,手腕上出现数个难以愈合的血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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