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不反抗就要做别人案板上的鱼肉的原则,盛霂自认为很勇敢地向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扑了过去。
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凤纤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就被咬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凤纤敢发誓,他从来到这世上那一天起,就没人敢给他委屈受,更别提有人能够伤到自己了。
故而,这位出身极为显耀尊贵、向来随心所欲、受尽宠爱的桐宫的三宫主,栖凤天现今凤君的幼弟,还从未体会过因着来自外人外物的攻击而造成的伤害,也不知道极致的痛感为何物。
真的是痛,痛彻心扉的痛。
小姑娘的一口白牙轻轻松松地破开了他身上的羽衣灵障,破开了化神修者比之灵铁还要强韧的表层皮肤,向着血肉下的灵脉和骨头狠狠咬去。
凤纤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面容呆滞——但他体内停滞了那么一下下的灵元与边筝诧异的表情,都在告诉他,那好像不是错觉。
他看向了挂在自己手上晃来晃去的小姑娘,强忍着疼痛,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中。
而这似乎又给了小姑娘一个错误的信号,她松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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