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想与世人之所念,非我本愿。”
裘打量着自己过分脆弱的幼子,声音轻轻如落羽。
祂现下感觉头有点儿疼,青雀并非属于祂的造物,可却又因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牵连,于名义上而言,青雀这般脆弱渺小的存在实实在在的是祂的幼子没跑了。
要有耐心,要有耐心。
不可以不耐烦,更不可以动手。
裘这般再三告诫着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是好好说话解决不了的。
祂是被偏爱的存在,是所有神明中最与人类相似的异类,是最接近完美的造物之一。
祂拥有一颗与人类一般无二的心,自然也有着类似的情感,纷杂的,通透的,繁复的,简单的。
“你想要什么?”裘再次开口,“你已经来到了这里。”
“是啊,我已经来到了这里。”青雀哭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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