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几树,酒卖斜阳,当真是秦淮水长,青衣画舫;莫愁湖旁,南朝模样。秦淮水榭里,亭台楼阁上,端的是俏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捏着把画扇,嫣然惹人醉,一夜歌舞频。
“公子。”
“公子!”
“公子……”
“公子~”
或是一声声羞涩娇语,更有甚者软语在怀,纵然是什么公子王孙在此怕也与他人并无二致。楚楚衣冠,二三相伴出行,论则家国大业,言必满腔抱负。一时间,仿佛人人都是孝子忠臣,人人都愿为国而死。谦谦君子,文质彬彬,一眼扫过也不知是何盛世景象、文治之昌那!
临近春季,风烟江乡里,两位书生打扮的青年才俊相互交谈着,可是细细观察却发现他们兴致不佳。
“近来祸事不断,不知二哥可曾知道那流寇的消息?”
“这是肯定的,我昨天才看完邸抄,说是流寇连败官兵,已经逐渐逼近京师了。更听闻那宁南侯左良玉还军襄阳,只可惜偌大中原竟无一人,真是……唉,算了,还是不说了好。”
正值此时,又有一位书生行急匆匆赶来到了此处,可谓是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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