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唉,算了,不说了。来,咱们接着看下道题……”
很快,离期末考试只剩下了一周的时间,一如往日的平淡且无聊,唯一有点乐趣的便是和几个损友的插科打诨,当然,如今还有梦中的世界。其实,他倒是想找点别的乐趣,只可惜……说着,他拿出了抽屉里被保护的极其完整的那张画。画纸只是普通的白纸,但画却能摄人心魂。他不止一次的希望能在梦中寻到她,到头来却一无所有,连梦中都没有,若是能在现实中找到,他,咳,算了,他愿淦子减寿十年。
……
这些天,卿隐能明确地感受到梦中故事的进度快了许多,量大迟早得撑死。他真不知道它着急什么,和学校抢时间啊,还是急着投胎呢?说起来,他还真不知道它们到底算是活的还是死的,尽管有点猜测但这些可就难为他了。它们总不会是要在期末之前结束了吧!要真是如此,那就这样吧,不然他能咋办。
这样一想,他竟不知道自己该是无奈还是恐惧。
这天早上,早饭期间卿隐并没有去吃饭,而是无精打采地坐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表达出了我与桌子永不分离的气势与豪情。这时,历史老师抱着卷子走了进来,找到课代表嘱咐了几句就看到卿隐。
“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嗯。”卿隐强打起精神,看着老师,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在包里掏出了一颗糖,递了过去。
“老师,你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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