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后,易澜揉了揉脸,感觉有点委屈。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却很扎心。
不过心中也庆幸,幸亏自己把控住了。
要不留下物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虽然被冤枉了,但他也不后悔,毕竟当了一个月同事。
眼睁睁看着沈非烟被糟蹋,而不管,实在不符父亲从小教导的武义。
漫步在路灯之下,易澜回头看了一眼公司的窗口。
那灯还亮着,不久后两辆警车鸣着笛赶了过来,五六个警官拿着警棍匆匆上楼。
易澜心中一紧,也是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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