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澜忽然问道“金金姐,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我一醒来,咱俩就在镜像南淮了?
你是怎么顺进来的?而且,你顺哪不好,出国也行啊,你偏偏顺到敌军腹地,太个性了吧?”
易澜一脸苦涩,他实在有点想不通。
但也不得不佩服易金金的实力。
什么刀山火海都能闯出来,什么龙潭虎穴都敢进。
“你小子别提了,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地方啊,我也是没办法!”
易金金一边搅动大鼎,一边叹气惆怅,不满皱纹的嘴角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去破晓基金会主要去抢的一件至宝吗?”
“当然记得了!”易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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