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蓝袍灰发老者应了一声。
待赵万山离开方家约莫三里左右行至一片树林之时,他所乘马车之外一名头戴斗笠背负长刀之人此刻正单膝跪地,赵万山则掀开轿帘慢悠悠的品着茶水。
“大人,我等九人奉命在茅山拦截方家儿女,打伤了方家之女方长乐,只是那方长客武艺着实不凡,我等死一人,伤五人。还请大人责罚!”
正是此前在句曲山追击方长客二人的为首者。此刻他言语间竟微微有些颤抖,这位大人的手段他可是清楚,但凡办事出了差错,轻则骨断筋折,重者生不如死!
“哦?方长客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娃娃,再厉害又能翻起多大儿浪花?你们九人还不能拿下他?当真是一帮废物!”
赵万山言语间透露着丝丝杀气,此前败于方知默之手已使他不悦,如今手下人又被他儿子所伤,当真是令人恼怒!
“说吧,帝师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赵万山喝下一口茶勉强压下心头怒气,再次开口问道。
“禀大人,经查,孙大人早于六日前来了此地,一直住在茅山不曾外出。他与茅山愚心道人乃是多年挚友,此次前来只是看望老友,并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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