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临近戌时,方长客兄妹二人终是赶回了方家,随之一同而回的还有那茅山上的孙姓老者。只是临进门时,那老者说另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
二人甫一进门手中白狐尚未来得及安置就被迎面而来的方知默抓个正着。跟着怒气冲冲的父亲来到祠堂,二人暗道不妙,看来此次是难逃一劫了。
扑通!
方长客倒也知趣,什么话都未曾说,便直接跪在了祠堂里。面色坦然语气极为平淡仿佛对这种场面早已是司空见惯。
“父亲,是孩儿擅自做主带乐儿去的茅山,也是我保护不周才使乐儿受伤,请父亲责罚。只是乐儿有伤在身,还请父亲宽恕。”
方知默眼见儿子如此言行,本就因赵万山的威胁而烦闷的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好好好,好一个敢作敢当。宁伯,拿家法来!”
“老爷,少爷他也是好意,只是想着为姜姑娘送上一份生辰贺礼,老爷您……这家法可不敢轻用啊。”
宁伯此刻也是颇为着急,这少爷和老爷一样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早已把他当做了自家孙儿疼爱。可这少爷什么都好,就是这么个脾气向来不向老爷服软,只要他服个软,老爷气消了不就什么都好了,可偏偏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承认。
唉~这爷仨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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