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和衣服上的口袋说话的那种孤单。
林惜南想起前一天下午,她从睡衣口袋里拎出来找了半天的红笔,认真地叹了口气,低头盯着口袋说:“你以后不要藏我的笔了。”
口袋没有理她。
徐时已经在班里了,见她进来还笑了一声:“养好了吗你就来学校了。”
林惜南慢慢晃到自己的座位上:“没养好也得来,我对学校的爱不允许我继续请假。”
陈铭把书包放在她桌子上,认真问道:“班长,说这种话,良心痛不痛?”
林惜南也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后佯装惊讶:“我还有那玩意儿呢?”
前排一小片哄笑起来,语文老师走进门的时候同徐时打了声招呼,然后看着前面笑成一团的几个人:“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晨转过身说:“在说班长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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