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后,高三年级晚自习再也不能四处乱跑。林惜南曾经试过先斩后奏去会议室,还没呆满一节课就被看堂老师抓了回去。
没过两天,林惜南坐在徐时办公室,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的阵仗,什么鬼话都编了出来,终于说服了徐时,答应她周考第一就让她去会议室上晚自习。
对此徐时的评价是,真想把她头拧下来。
开学后的课程多杂事也多,于是足足一周,林惜南没能来办公室和江洇闲聊,没能在晚自习和他坐在一个会议室里共享一小片桌子,甚至两节连堂的课间,江洇都被学生围着提问,林惜南只能坐在位置上,写题目的间隙看着江洇一点点给别人梳理思路。
次数一多,林惜南甚至开始有了醋意,心想哪来这么多问题,就不能让我和他闲聊两句吗。
但这种不讲道理的醋劲儿也只能在心里酸一酸,因此偶尔偶尔下课的时候,林惜南会拿着水杯追上去和他说几句话,顺着走廊经过七班,八班,九班,走到茶水间再分开。
或许是太久没有在这样的氛围下同江洇说过话,又或许是这半个月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林惜南突然觉得,她其实很想江洇。
不是那种许久没见面的想念,而是看见他就在眼前却依然想的心疼的那种想念。
江洇还挂着笑,胳膊绕过林惜南的肩膀按在她身后,手腕稍稍用力,推开了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愣着干嘛?进去。”
林惜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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