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冷笑一声,拉住江洇往楼梯间一指——楼道的灯亮堂堂的。
再看沈清歌,脸上的哀怨几乎溢出来:“啊,对,灯坏了。”
江洇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转身进了家门。
“你看你那满脸怀春的表情,哎哟干爹的宝贝儿啊,看看干爹给你带了什么。”
棉被踩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专门给棉被装的小感应灯亮着暖色的光,江洇一路走一路按开了从玄关到客厅餐厅再到书房卧室的灯,回头看见沈清歌从大大的背包里翻出来一堆猫零食猫罐头。
他忽略了沈清歌前面那句话,有些无语地说:“她晚上吃饭了,别给她开罐头。”
“你懂个屁,干女儿就得拿来宠。来棉被宝贝儿,给干爹吸一口吸一口。”
江洇把公文包扔进书房的沙发,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问:“你大半夜的跑来干嘛?”
沈清歌这才想起自己来的原因,他躺在地上,把猫放在胸口一阵揉搓:“能干嘛,被扫地出门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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