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南额头被何以一把按住,吃痛地躲开了,怒骂道:“何以你能不能对我也温柔点?”
何以收回手,把林惜南单肩背的书包拎起来:“好好背包。”
林惜南屈辱地挂上另一边包带,冲着何以一路语言攻击到了教室。
这天有两节物理课,在上午三四节。茶水间夏天的人少了很多,林惜南泡了杯速溶黑咖啡,摇匀之后加了点凉水,靠在窗台上一口闷了。
王粤汀接满了水,让开了位置。林惜南晃着空空荡荡的水杯,就着常温水冲洗了一下,加满水扣上杯盖:“走吧。”
早上八点二十五,刘程的声音并不像她人一样柔和,穿透力十足,崩的人脑袋里越发紧张。林惜南做了个深呼吸,试图把胸口那股窒息的胸闷感压下去。
王粤汀在试卷空白处写了句“怎么了”,然后把卷子往林惜南那边推了推。
林惜南懒得动手,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胸闷的感觉挥之不去,林惜南走神的时候甚至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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