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洇拐上高架桥,又往下踩了踩油门。默默觉得自己这发小别的都挺好的,就是长了张嘴。
林惜南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从那天之后,林惜南再也没敢去找过江洇,偶尔有问题都是带着王粤汀一起,在讲台上安安静静听江洇讲完了题目,然后回座位休息。
只是王粤汀前段时间突然觉得胸口疼痛,去医院一查创伤性气胸,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之后,回学校第二天就复发了,又回了医院,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林惜南最开始还频繁往医院跑,给她带上课的笔记和整理的资料。次数一多,王粤汀指着她威胁道:“你要是再来,这些资料我一个字都不看,反正你天天来给我讲。”
无奈之下,林惜南减少了去医院的次数。
不能去找江洇,同桌也不在,她越发觉得学校里无聊至极。
虽然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上自习的同时又少了个人陪着自己,她还是觉得这学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无论是能够和江洇分享同一个会议室,还是和王粤汀在教室里掐表写卷子,都算是享受——前者是享受悄无声息地侵染她的高岭之花,后者是享受一低头一抬头钟表就转完了一圈的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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