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候各忙各的,时不时跟同事聊聊有些好玩有些不好玩的事情。下了班各回各家,抱一抱猫,和朋友吃个饭聚一聚,日复一日地过去。
江洇甚至感觉自己对林惜南都有了些微妙的埋怨,明明是她每天像打卡一样往自己这儿凑,好似无处不在。可等他习惯了身边有人,习惯了活在热闹里,林惜南却突然抽身离开,带走了那一份独属于她的热烈。
这天周二,江洇没拿公文包也没拿车钥匙,披上外套往一月三十去了。从高三忙起来之后,朋友的聚会他再也没来过,沈清歌听到他应下了聚会的邀约,习惯性地说:“又不来啊,我就知道。”
江洇叹气:“我说我晚上过去。”
“好,我和他们说……你过来?!卧槽?!”
沈清歌喝了口奶茶,重重拍在桌子上:“你们真的不懂被连续拒绝那么多次是什么感受,我追女孩儿都没被这么拒绝过。每次我给江洇打电话,永远只有两个回复,要么就是我今天有晚自习,要么就是我今天要改作业,搞的我约他都懒得听他说什么,反正都是拒绝。”
江洇抱着杯热茶,没搭理这句话,吩咐道:“一会儿给我打包一杯奶茶,我带回去。”
夏清问:“你不是不爱喝这些吗?”
江洇笑道:“有个学生爱喝,高三了也没见她来过,顺便给她带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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