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南打开免提,心不在焉地听他说话。她就着感冒冲剂吞下了几颗胶囊,手指轻轻一滑,退到了微信界面。
并没有江洇的消息。
聊天页面还是那句想想就能感受到当时心情的“我可以在会议室上自习吗”。
她锁上手机,仰起头一口喝完了剩下的药。又甜又苦的药味在口腔弥漫,林惜南没有找水,浅浅掐住手心。
就好像梦里的触感依然残留。
一觉起来,林惜南退了烧,只是感冒拖拖拉拉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完全好起来。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不要命一般学习,睡的时间越来越少,灌下去的咖啡越来越多。
十七岁生日那天,林惜南坐在考场奋笔疾书。草稿纸前后换了三四张,三个小时的理综考完,林惜南按了按脖颈,转了转脑袋试图缓解酸痛的感觉。
这天她收到了一些礼物,有精致的手表,有漂亮的摆件,礼品袋放在桌子下面,沉默着代替她感受欢愉。
高一高二早就放假了,整个学校只有知行楼还有鼎沸的人声。高三过了这天就是寒假,足足七天的假期像是沙漠里的水,作业堆积下来,实际上丝毫起不到休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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