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清心寡欲多久。
江洇也许是刻意等到了考完试才给往她桌子里偷偷塞了那个相框,奈何林惜南向来清楚自己不算好的脾性。如果江洇真的连一句话都不说,她只会比现在更加不爽。而只要江洇送了,无论是送什么,她也都会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
纵然清楚高三确确实实不能再搞这些有的没的,可情绪上来了,就算她头脑再清醒也抵抗不住。
更何况她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情绪动物。
林惜南用笔帽一下下点着文言文的题目,走神很久。
“别敲了兄弟,就这张破卷子,你都敲一晚上了。”沈清歌从实验数据里抬起脑袋,痛苦地朝江洇喊了一声。
书房里灯光明亮,长南大学这两天修电路,沈清歌抱着电脑跑来他家,抢了他一半的位置处理实验数据。
江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是早上大课间收起来的试卷,江洇面前还有一叠没改的卷子。本想趁着晚上没有晚自习在学校改完了回来,没想到沈清歌已经在校门口等了他半个多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