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宁休坦白了自己的兽化者身份,他在家里就时不时露个耳朵,甩个尾巴,看得陆翡手痒,老想上手,但是又不好意思,每次只能撇过头去,就当眼不见为净了。
其实晒了几天太阳,熟悉熟悉身体新变化,宁休已经可以有意识的控制它们了,不过在家里反正无所谓,就懒得管了。
这不,刚遛完狗的两人一到家,宁休从厨房到了一杯水,咕噜噜一口气喝光了之后,满意的打了一个嗝,耳朵就不自觉的蹦出来了。
他放下杯子转头,就看见陆翡也刚好把视线从他这转回去,低头捏了捏甜甜的耳朵。
宁休眉头一挑,凑近陆翡身侧,低下自己的头,“想摸就摸呗,又不是不让,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陆翡捏狗耳朵的手一顿,有些尴尬地抬头,不过看着凑到自己面前毛茸茸的脑袋,还是忍不住伸出想蹂/躏一番的魔爪。
他轻轻的捏了几下,耳朵也跟着抖了抖,圆圆的虎耳朵比甜甜的软和多了。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手心包住整个耳朵捏了捏又放了下来,“是挺好捏的。”是宁休自己。
陆翡脑子一热,盯着自己捏住的那只耳朵,也学着宁休用手拢住整个耳朵揉了揉,好软。
不过捏了两下他就收手了,老捏着人家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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