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就看见江辞宁也同样出门,能提前出来的都是对自己极为自信,打了招呼后又像陌生人似的等待下一场考试开始,上一场是语文下一场是数学,这下可以早点出来了他想,去医务室领了感冒药拿纸杯冲开,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容易感冒了,肯定是之前住院三个月的后遗症,自嘲的笑完抿了一口药,真苦,他又没带糖,视死如归的闷完后忍不住咳嗽
突然一块糖递过来,是他最喜欢的荔枝味,抬眼看去是江辞宁,他在等待下文,江辞宁挠挠脸“你哥给的,他说你发烧了,喝药怕苦”
时雨鸣依然执拗“我没事,该考试了,走吧”
江辞宁喊他“等等,这一个月我也想好了,我想跟你说……”
突然时雨鸣的手机响了,江辞宁眼睛一缩,那是他弹的月光奏鸣曲,杂音和电流声出卖了他,时雨鸣让他先别说话,嗯了好几声后无奈的说了句真麻烦,正好考试的铃声也打了,时雨鸣先一步回到了第九班,江辞宁攥着手里微微化开的糖塞到嘴里,水果的甜在嘴里迸发,他回到自己的一班心却飘到了九班,原来他还是在乎我的
数学开考才五十分钟时雨鸣就急匆匆的交卷出去并且走出校门,又过了二十分钟江辞宁走过来扒着窗户往里看,发现靠窗最后一排已经没人了,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墨宸过来
墨宸揽住他的肩膀“他肯定考完了,叫他出来,咱去海底捞搓一顿”
洛安言划拉手机“最近的我看看……”
江辞宁声音低沉“他不在,他还在发烧,乱跑什么?!”
“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orry……”
洛安言惊了“时哥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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