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在漠北日夜不停下,漠北都不似从前炎热。
云怀的陨落,像是老天爷都在为此哀悼。
有心无力,于是落一场雨,就当是为这少年得志戎马半生的将军哭过了。
谢秉真醒来之后状态恢复了很多,至少人虽然有些无力,脑袋却清醒了。
也没有再闹。
似乎接受了云怀的死。
陆谪将云怀最后的物件送还到她手里了。
“明朝明朝待明朝,只愿卿卿意逍遥。”谢秉真轻声念出,攥着信笺的骨节发白。
再怎么坦然面对,她都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悲伤。
谢秉真浑身颤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缓慢地踱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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