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寂静。
陆谪却觉得有些不明白,瞧着云缚安这般模样甚至觉得有些生气“我是问那些血迹是你身上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不请太医?”
“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吗?”
“没事的。”云缚安将小脑袋歪向陆谪,“女子月信,哥哥知道这个吗?”
虽然脸上虚弱,言语间却仍然带着调笑的意思。
墙边海棠窥见了少年身上的光。
这才被娇养至今。
陆谪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现下便一下明了了,脸上突然就羞涩了,支支吾吾道
“啊,没事,娇娇长成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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