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的到来,倒是让几人省了些力气。
云缚安没想到的是,青栀这么个小身板,竟然隐藏着这么的力气。
比绿萼都更能体察事情。
云缚安很满意。
但是太过于让她满意,又让她心中有一些不安稳。
如此这般模样,像是被人调教出来的,只是她一直在流浪,或者是做乞儿,不太有机会被人调教。
“小姐,奴婢原先是在江南那边的大户人家做婢女,后来那户人家举家搬迁,还了奴婢身契,只是不知那户人家惹到了谁,一路上奴婢这等微末的人,竟也会被人追杀,没有办法,只好一路北上。”青栀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子孤寂清冷的味道。
但是她的眼睛明亮又干净,比起清晨雏菊上的露珠都不遑多让。
是以,云缚安也不想变成生性多疑的人。
毕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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