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终归是我对你不起。
云缚安在府中,隐隐觉得脑仁疼,心口疼。
“独活,独活!”云缚安捂着自己的心口,那个位置传来一种窒息的疼痛和难受,“独活,我要大夫……”
独活在旁边候着,连忙差人去请大夫来。
一天一夜后,云缚安心口的疼痛终于纾解了,连那大夫也缓下了一口气。
“白先生和沈公子怎么还没回来?”云缚安话音刚落,门口便走进来一人。
她抬眼望过去,正是一身常服的沈雪宴,面色带着悲凉,就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云缚安觉得不对经,沈雪宴不是跟白邺一同去中秋夜宴的吗?
他抖个什么劲?
难道是天气太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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