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让人觉得有些突兀了。
云缚安一路上,吃吃喝喝,完全就没有先前在夔州时,同那两兄弟之间的隐忍瑟缩。
她向来是自由的,终其一生都在追逐得到自己的自由。
从前想要挣脱这枷锁,却觉得家人对于她而言,不再是枷锁了,而是另外一种亲情的显现。
对于云缚安来说,这正是她需要的。
长春轻声询问道:
“陛下,您的这一番做派,会不会让公仪家的人对咱们起疑?”
起疑,那就起呗,还能咋样?
云缚安只把那些人当做游戏一般,随他们想要去做什么。
她自己做什么,寻什么乐子,也由不得旁人管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