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凉如水,天上仅有一弯月牙,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梁空空最终屈服在殷轻羽——他明媒正娶的发妻的淫威之下,歇在清幽阁。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站在床跟前,抱着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随身伺候的丫鬟们也被殷轻羽遣去休息了。
梁空空如今脑子混乱得不得了,今日算的上是他二十年来过得最倒霉惊险刺激的一天。
先是酒楼喝酒被无缘无故揍了一顿,让其手指惨遭“毒手”,而后平白无故替相府小姐传信,再紧接着——家里的悍妇突然一改往日凶悍的一面,变得柔情似水,还邀请他同塌而眠。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便是,那封信——居然是封举荐信,推荐他——东清国大名鼎鼎的京城纨绔去享誉盛名的辞官已久的前太傅傅老先生那儿上课。
傅老先生曾是帝师,桃李满天下,曾言传身教教授当今圣上,以及几位藩王课业。容丞相更是其得意门生,有了容丞相的举荐,他去听课的事儿十有成了。
只是就连爹都没想明白一个问题——自己为非作歹,一事无成的不成器不孝子,何德何能入了容丞相的法眼,得此殊荣。
傅老先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听闻傅老先生年纪大了,脾气怪得很,如今的皇子贵女他都不一定乐意教授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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