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清骑着马一路疾驰,当清冽的风像刀刮一样割在她脸上时,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穿披风。
轻微叹了一口气,清勒了一下缰绳慢慢减缓了速度。
她知道父皇此次宣她进宫是为了阿浔的事情,可是……一想起赵浔的事情,清就有些头疼。
今日父皇大发雷霆,虽说是派兵押了阿浔进宫,但她知道阿浔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顶多就是被父皇训斥几声。
可是她愁的是阿浔的以后。
记忆中那个小小,乖乖的男孩,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清恍恍惚惚地坐在马上,晚上长街的人并不像白天那样多,在夜色与街上烛灯的映照下,那年的记忆忽然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小小的男孩依偎在她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清如今只记得赵浔那时委屈的眉眼,还有哭着说的那些话。
他哭着说“阿姐,为什么二皇兄三皇姐五皇兄还有六皇兄他们都有母妃?为什么只有阿姐跟阿浔没有?呜呜呜···”
彼时赵浔六岁,母妃也已经去世了六年,他已经知晓了独属于皇家的尊卑贵贱,也知道了自己虽是皇子,但在宫中的地位却是比不得其他皇子的。所以在这之前,赵浔从未在自己面前这样哭过,可想那一次看到他哭,清有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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