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翳也跟在清身后走了进去。
后来在沈翳的要求下,清还是和沈翳睡在了一起。不,只能说是睡在了一个卧房。
但鉴于清还是不习惯与一男子睡在一起,尽管这人是她的驸马,所与她盯着远处的罗汉床(古代的一种榻,相当于沙发),意思不言而喻“驸马,我近日感染风寒,为防传染给你,所与这段日子我就睡在榻上了。”
“……”沈翳如黑曜石一般的瞳仁凝视着清,宛如漩涡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吸进去,直到清被他盯得发毛,他这才冷笑一声,然后去床上拿起属于自己的锦被越过清躺在了罗汉床上面。
清目瞪口呆“……”
她沉默了一下,推拒道“驸马身体不好,这天寒地冻的,驸马还是睡到床上去吧?”
长久的沉默,在这段时间里,清看见驸马闭着眼睛看也不看她一眼,显然是已经睡过去了。她噎了一下,叹了口气只好睡到了床上。
衣袖拂过,刮过一阵清风,带着女子身上所具有的沁甜,从沈翳睡着的榻上经过,熄灭了蜡烛。
房间顿时处于一片黑暗,外面模糊的月光也透过窗户撒下一点点光辉。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不出片刻,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