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年左丞相将他送了出去?”
清着实有些吃惊。
其实听驸马这么一说,她忽然想了起来。这祝君澜和阿浔同岁,今年同是十九岁。她小的时候确实是常听到这祝君澜的事迹,比如说“不小心”纵火烧了太保的一处私宅,又比如说和大学士的儿子打架,却“不小心”将人家孩子的脸抓花等等……要是真这么一件件地数下去,祝君澜倒算得上是罄竹难书。
可后来就渐渐听不到祝君澜的优秀事迹了。原来是离开了京城……
之后再次听到有关祝君澜的事迹大概就是她去边疆的前几年吧!京城里渐渐地传出来他沉迷于烟花柳巷,温香软玉,白日宣淫,在皇城脚下打架斗殴之事。
“是。”沈翳默了默,转过身不再看清,目光又悠悠地转向窗外,声音淡淡地继续说道,“左丞相本来是想将他送出去学艺的,可祝君澜那时候本就无法无天叛逆不服管教,学了五年后就偷偷地从山上溜走了。”
“这些年虽没有回京城,可却走变了这大好河山。从北磬到西凉,从西凉再到南疆,后来又去了东篱,之后辗转万千这才回到了北磬。”
“要说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他祝君澜没有去过的,想必还真是没有。”
清心里五味杂粮。赵浔与祝君澜生在同一年,可当祝君澜在外游历时,阿浔在做什么呢?或者是阿浔能够做什么呢?
在那深宫中步步为营,战战兢兢。在那红瓦砖墙里揣摩人心,初心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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