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身体真的到油尽灯枯了吧!”
江淮安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却也明知道他是不愿说,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也罢,你既然不愿多说,我也就不逼你了,好好养身体吧。我回去再翻翻师父留下的医书,看能不能找到救你的方法,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此来北磬匆忙,慕清楼如今事务繁多,我也就不多留了,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我去找你家公主进来吧。”
话落,不等沈翳说话,就站起身带上自己那有标志性的银色面具,顺手将蓝皮子书揣进怀里,拔掉沈翳身上的那些银针,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可走到门口时,却又想起了什么,又回到窗前的那个书桌前,拿起纸笔。
“你要做什么?”
“我又不会害了你,怕什么。”说着,江淮安抬起手在纸上快速写道,“就是针对你这次突发状况写的药方而已。”
话落,拿起写好的药方吹了吹,待到上面的墨迹干了后,这才放下笔往出走。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清连忙转过头,就看见江淮安走了出来。
“驸马怎么样了?”
江淮安瞥了她一眼,将手里的药方递给她,而后懒洋洋地拿起门口放着的那把透明油纸伞便往外走“醒了。”
“醒了?”一听到沈翳醒了,清这几天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正准备问一下驸马的身体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抬起头来江淮安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