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冀往清身后躲去,那女子幽幽的目光瞬间落到了清身上,挑眉正准备问,却听见一声咳嗽声从不远处的马车里传出,一声接过一声,好似没完没了。
“海将军相谈甚欢,难道忘了这轿中还坐着你家陛下?”
伴随着一道低沉却沙哑的声音响起,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掀开了车帘,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清没有错过那位秀丽大将军在听到那句话时,眼里划过的一丝不耐烦,即便只是稍纵即逝。
清疑惑,眸光转向那轿中之人,他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肌肤似玉,脸颊泛着瓷白的光泽,剑眉皓齿,点漆般的深瞳透过众人直直地看向那个所谓地海将军,微扬的唇角,端得俊美无涛。身着紫衣,就那样在旁边侍卫的搀扶下下了轿站在众人面前。
清暗中打量他,皱眉,为何今年连东篱国的皇帝都来了?据探子报,不是说东篱只来了那一位将军吗?
还不等清理清思路,就听见赵崇的笑声传来“原来是平献帝!没想到父皇过寿陛下也会来了,失敬失敬。”
“二皇子莫要见怪,朕此番来未康武帝过寿实在是临时之举,本只是让秀丽大将军代朕跑这一趟,可思来想去,这秀丽大将军毕竟是女子,有些事情做起来多有不便,这才和秀丽大将军起来来为康武帝拜寿。若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海涵。”平献帝慢悠悠地道。
“哪里的话?平献帝能来,本皇子定会代父皇好好招待献帝的。请吧!”
话落,赵崇就带着那位平献帝与秀丽大将军走了,清急忙跟在秀丽大将军身后,紧接着就是那些东篱国的侍从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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