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坐在床榻边上摩挲着手里的令牌,须臾大滴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离,忽地站了起来,坐在床榻上伸手抚摸着容离面若冠玉的脸。
半晌,她忽然趴在容离身上哭了起来。
“阿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来找你……”
女人的声音婉转而哽咽,之后慢慢地低了下去。
阿鲤擦掉眼泪,茫然地看着容离,思绪飘忽。
——
容离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一个书生,名唤秦昀,住在杏花村。
彼时他年仅十五,是寒门学子,父母早亡,白日里自力更生上山打柴,晚上点着蜡烛,头悬梁锥刺股地彻夜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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