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就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她僵硬地问道“夫……夫君怕是睡糊涂了吧?阿鲤怎么可能会是个妖怪呢?”
容离却好似没有听见,继续自顾自地道“我在梦中不仅看到了你,还看到了七殿下。不过你说,梦中的七殿下怎么不叫赵浔,反而是叫秦昀呢?”
阿鲤如坠冰窖,她只觉得刺骨的冰凉正从脚底蔓延上来,冷的她只想变回原形。
他知道了,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你们两从相识相知再到相爱……”说到这,容离忽然“呵”了一声,看着阿鲤的目光冷得腊月里的寒风,冰冷刺骨,“直到死,他都没有娶妻,只为了等你。可你呢阿鲤?你去了哪里?我梦中的你明明死了,为什么你现在又会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嗯?”
除了在床榻上行鱼水之欢外,容离很少会说“嗯”这个字。床榻之间容离说“嗯”一般语调都会轻扬,带着些许勾引,如今这个“嗯”字从非床榻之间传出来,阿鲤张了张嘴低下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猛然间阿鲤感觉到容离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她被他用手箍这脸,说不得话,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阿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见她往后缩,容离眼中瞬间凝聚起一丝又一丝怒火,他捏着阿鲤脸的手越发地用力“躲什么?他难道就没有这样对过你吗?你躲什么?你跟那个人温存了那么多次,可有在欢愉之间想过有我容离这么一个人?嗯?阿鲤,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鲤的脸一点一点苍白下去,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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