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抬头又见景融还是之前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模样,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说它是千年沉香它便是千年沉香了?你说它值万金它便值万金了?就算是,本公主也没打算赔你。”
说完安悦便往外走,她可一点都不想留下来上这个自以为是、鼻孔朝天的自大狂的课。
景融也并未打算让安悦真的赔偿,他记得在湖边看见安悦的婢女拿着书匣子,猜想安悦应该是打算来国子监听课的,而今申时将近,却见安悦往外走便问
“你去哪儿?”
安悦头也不回答道
“走啊!难不成还留下来听你这个自大狂讲课?”
虽没听过“自大狂”三字,但景融立即便知其含义是“狂妄自大”之意,许是从未听人这般说他,景融心中觉着好笑,面上也真的露出了一丝浅笑道
“国子监侍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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