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默云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样子像极了悲伤压抑时喜爱大口抽烟的女人,秦幼菡很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柳默云。
“是车篪国师传信给我的,他听闻了墨染王子与华家三爷的秘密,便希望我可以出面阻止你进入车篪。”柳默云平静地说道。
“车篪国师?就是那个一直在齐墨染身边保护的朔月?”秦幼菡略带玩味地表情,好像柳默云说的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菡儿早已知晓,怨不得?……”柳默云想说“怨不得你没躲也没跑”。
“我只是现在听你说起才知晓一些,之前并不知道华三少帮我是为何!”秦幼菡表现的很诚实,她不想柳默云为此多生误解。
“眼下,菡儿可有打算?若不然……”柳默云想说的话踌躇着该怎样说出口。
“若不然怎样?说来听听也无妨,不然你不白在这里与我浪费时间了?”秦幼菡一针见血。
柳默云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只一瞬便又消失不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若不然,我来扮成你,去车篪!”柳默云用的是肯定句。
秦幼菡莞尔一笑,举起茶盏,对着柳默云手中的茶杯,愉快地碰了一下“成交!”
茶杯溅出的茶渍洒到柳默云的手背上,幸而茶水不是太烫。
“丹桂,换衣服!”秦幼菡对着身后的丹桂说道,好在四人身材还算相似,都是清瘦的类型,只不过秦幼菡的清瘦是因为孕吐,利落地对换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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