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行礼,秦幼菡大着肚子刚要蹲下去,就被静太后阻拦了,慈爱而疼惜地望着秦幼菡,差一点秦幼菡就要哭出来了,是又一波的阵痛阻止了她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
“啊!~呼~”秦幼菡被阵痛搞得有些狼狈,仍然时刻不忘阵痛来时深呼吸缓解。
“阿婶儿,我怎么感觉一次比一次持续时间长,疼得也更厉害呢?”秦幼菡转身望向闫阿婆。
有太后在,闫阿婆不敢失礼,柔声说着“我的王妃,阵痛就是这样,这样宫口开的才快,您这是头胎,可能会需要的时间久些,大约开到三指以后,便快了,王妃暂且忍耐!”
秦幼菡欲哭无泪,真的是太难受了,难受的她都有点想骂人,骂谁合适呢?骂孩儿他爹!
“荣昱,你自己生不了孩子,你就让我给你生,我不想生了,你来生吧!”秦幼菡带着哭腔的怒喊,身旁的荣昱只得听着不敢反驳,还要小声安慰。
“王妃说的对,是本王的错,本王无能,王妃受累了!”荣昱舔着笑脸,不顾旁人是否会嘲笑,而事实上,在场的众人只有羡慕的紧,每人笑话这对夫妻半分。
从清早一直疼到中午又阵痛到晚上,还是不见有动静,秦幼菡不疼的时候耐心地数着胎动。生怕孩子在肚子里缺了氧气。
丹桂的手术刀也都备好了,之前在秦幼菡大致的描述下,也曾试过给小兔子动剖腹产手术,倘若秦幼菡生产时当真遇到危险或是难产,也好多了一层保障。
大家都歇在了荣王府,太后卸掉了周身的装饰,一抹紧身装束时刻守候在秦幼菡身边。
荣昱更是连合眼都不曾,一直守护着躺在床榻上的秦幼菡,阵痛不明显的时候,床榻上的人儿便闭目小憩片刻,被阵痛折磨地狠了,实在受不住了,起身一步一步再次慢慢走动,以求加快宫口打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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