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
德妃正坐在窗前穿针引线。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得缝制一些冬日里穿得鞋袜了。
“娘娘每年都给陛下做鞋袜,却又不许人说,岂不是白白地将功劳送给了尚服局。”宫女卿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她家主子就是太矜持了。
石将军都已经亡故好些年,再多的情谊也该淡了。陛下这些年待娘娘一直不错,什么好的东西都紧着娘娘先挑,可见是将娘娘放在心上的。若主子能够主动一些,指不定比贵妃娘娘还要得宠。
可惜,主子就是太佛性了,不争不抢。亲手为陛下缝制衣裳鞋袜,一坚持就是好些年。她跟谁主子这么久,岂会看不出娘娘心里也是有陛下的?
既如此,何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哪需要如此谨慎小心,以尚服局的名义将东西送去承恩殿。
“我做这些,并不是想图个什么。”德妃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继续低头绣着。
“娘娘,您何必自欺欺人呢!明明对陛下也有好感,为何不顺着心意,开启新的生活?”卿歌忍不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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