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这三天,郝甜和胖牛都熬出了黑眼圈。
睁眼看到守在床边的女儿,阮氏的眼眶中瞬间盈满泪水。
“阿甜……”阮氏轻轻唤了一声,嗓音嘶哑,喉头似火灼烧。
“阿娘,我在。”郝甜扶着阮氏半坐起来,给她喂了小半杯温水。
润了嗓子,阮氏才觉得喉咙间的灼烧之感退了少许。
鼻端萦绕着一丝馥郁香气,阮氏看向正在盛汤的郝甜。
郝甜让胖牛将红泥小火炉搬到了房中,炉子上煨着鸡汤,就是以备阮氏随时醒来都可以喝到温热的。
“阿娘,先喝些鸡汤。”郝甜端着碗,将一勺鸡汤送到阮氏嘴边。
阮氏微微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