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郝甜起了个大早,去了花醴县衙,她没去找百里羡,而是去找百里羡的大夫。
衙差恭敬地把郝甜请到会客厅。
大夫不一会儿就被通传了来。
这位大夫已过中年,面貌普通,因为常年与药材为伍,身上有股药味儿。
郝甜见过大夫几次,混了个熟脸。
“大夫,我这有种毒药,还请您帮忙验看一番是何种毒药。”郝甜开门见山,她将一个小木盒递到大夫面前。
郝甜昨夜回去之后,就给用鱼鳔装着的毒药再加了一个木盒外套。
因为是毒药,郝甜又不知这种毒有何毒性,如何让人中招,所以她分外小心。
大夫接过木盒,对郝甜说道“县主,这恐怕需要一段时间,还请县主在此小坐,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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